https://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508448233&bvid=BV1iu41117vv&cid=491207189&page=1
https://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681176221&bvid=BV1QS4y1V7Hn&cid=498186859&page=1
哲学中的开端(commencement)问题往往被看作非常棘手,因为开始意味着排除一切前提。不过,当科学中遇到能被严密的公理所排除的客观前提时,哲学的前提有多客观,就有多主观。客观前提是必须被一个既有概念当作条件的概念,例如第二《沉思》不将人定义为“理性动物”,因为这假定了“理性的”、“动物”的概念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他试图通过将我思当作人的定义来消除一切客观前提,而这些前提加重了属加种差法的负担。然而,他没有避开主观的或隐含的(implicites)前提,也就是说这种前提不存在于概念中,而包裹在感受内。
https://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723840303&bvid=BV1yS4y1k7tw&cid=502820421&page=1
https://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466578255&bvid=BV1o5411o7bM&cid=508151085&page=1
https://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851740911&bvid=BV1EL4y1g7Uz&cid=513404822&page=1
(哲学家的显性文本无法穷尽其思想,背后还藏着文本内存在但未说出的话。
这一“问题”就是《差异与重复》第三章的“思想的图像”,它通常被期待于实现一种批判功能,即提出特定问题,批判的起点必须解除了所有现有预设。但这些预设不能被完全解除,例如笛卡尔说一切都可以被怀疑,除了“我思”,那么至少预设了“我”、“思考”、“存在”作为本体的开端,一切都归结为一个经验性的自我主体。“思想的图像”揭露了哲学家思想过程中压抑、默认的前提性预设。
哲学史研究是要追溯诸哲学家思想那一发起批判的“问题”/“思想图像”,批判批判。
支配哲学史的教条式思想的图象,从认知行为那里获得了自己的模式:“不管是考虑柏拉图的《泰阿泰德篇》、笛卡尔的《沉思录》,还是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这种模式都至高无上,规定了对什么是思考进行哲学分析的方向。”隐含于该模式的是思想和知识的混合,是知识即一种认知形式这一假设。认知的定义是不同能力(感官的、记忆的、知识的等等)和谐地作用于某物,而不管以怎样的方式表现它,都应该是一样的。因此认知模式意味着能力之间有潜在的一致性,这通常以统一的思考主体为基础:“对康德和笛卡尔而言都一样,它是‘我思’中的自我同一,将所有能力的和谐建立在假定同一的客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