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tS5kkndrS4
a 17th-century dance in quick triple time.
最早指英语古早民谣的副歌,会重复好几遍。
流行音乐演出就是游牧人民的打铁。青少年听流行音乐,是用手里的算法去编程成人的歌词,转调,而唱出自己的歌。
(唱出充满黑洞、封闭、手指麻痹和听觉幻觉的一首宇宙迭奏曲)
迭奏:听着音乐,摘一段哼。
Ritornello 是儿童时代的重复式游戏、歌、舞和儿歌,是我们所最新寓居的时间,处于习惯的始末,将我们放进具体情形。要革命,必须对它下手,从资本主义小调“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中哼出新的翻转小调。
(一见警察就装嫩:“警察叔叔”。
斯蒂格勒要求我们像艺术家那样去做的社会雕塑,就是和瓜塔里所要求的先改变精神生态一样,先雕塑出哼着新的小调的新人,才能把审美-政治革命搞得红火。否则,革命第二天还是去看 Lisa 在《疯马秀》里演的金融危机中脱个没完没了的女高管,那等于没革命。)
生命线上始终存在着声音性,抑或,俄耳弗斯的歌唱。人们以声音形成界域,又在圆圈上打开缺口,召唤某人,或让自己出走,奔向外部,使自身嫁接于或萌发出漂移之线。叶片-水、蜘蛛-苍蝇、黄蜂-兰花、故乡-去乡的配置。他赋予迭奏曲概念从混沌到大地到宇宙的“漂移(erre)线”(lines of drift)。迭奏的思想来自斯宾诺莎-德勒兹的内在性:安于自身,在自身之内生产。但这是运动中、流溢中、逃逸中的自身。斯宾诺莎在《希伯来简明语法》(Hebrew Grammar)中问:怎么想象一种欲望运动,它并非离开自身,而是不断回旋到自身?这在德勒兹那里获得了充盈的回答,也在孔子的「暮春之咏!(《论语·侍坐》)中找到了淹远的调变。迭奏拥有节奏而不是节拍。「基本拍|(basic meters),内在性的生命之拍,是混沌生出的节奏,来自声音的黯哑。
无关悲伤的小调(minor)这种音调(tonality)。
离调(Temporary Modulation):临时外出,马上回家。它借用了一个外来的和弦,制造瞬间的紧张或色彩变化,但很快(通常在几个小节内)就会回到原调。感觉像在熟悉的路上突然拐进一条小巷,看了一眼风景又立刻折返回来。 ,转调(Modulation):正式搬家,换个新家。歌曲从这里开始,彻底换了一个新的调性,并且在新调上停留,发展,直到曲终。感觉像开车从城市A驶向城市B,路牌明确提示"您已进入B市",之后的路都是B市的风景,不会再突然回到A市。
。离调:在Beatls的《Yesterday》里,短暂的离调和弦就像一个伤感的叹息,情绪波动一下又回到原来的轨道。 。转调:很多流行歌在最后副歌会升半个调(比如光良的《童话》结尾处)。一旦升上去,就一直在新调上唱到结束,给人情绪高涨,推向高潮的感觉,不会再降回原来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