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理想国》

作诗被认为是一切制作活动的皇冠。

亚里士多德《诗学》

作诗是连缀字词。

(poetic 原初意义的“制作”在作诗上是缀词成句。后 poesis 的内涵化为“诗学”。)

海德格尔

带出:使得过去和未来还“未显现”的得以当下“显现”,使得过去和未来“现在化”的努力。

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

人,诗性地(poietically,而非 poetically[诗意地])栖居大地。

(像是在艺术、宗教等的源头状态里那样从头开始原创地生活,把技术放回共容了诗歌、艺术和宗教的大技术的 physis。

诗性地看“二舅”:二舅是模子,号召大家学他就完了?号召有用?)

朗西埃说的“诗学”,是用共同语言溶解学科间鸿沟的大的态度。

海德格尔的《关于技术的追问》中引的“人诗意地栖居”,联系他的前文,应是指:回到技术、艺术、宗教、诗歌和建筑的共同源头,在那一大的境域里生活,才能解决技术问题。 这时,poetically 就是 poietically,词根 poiesis 就指那个共同源头,小技术必须回溯大技术所自的源头,而大技术同时是艺术、诗歌、宗教和建筑(包括国家宪政术)。在那一境域,对艺术、技术和思想之追问互通有无了。

当代说诗学,是取反对、抵抗的态度,也就是反小技术、反再现的方式,反世界大学系统的主导认识论、方法论,不像大学学科流行的各搞各那样研究,而是将对象、问题放进远为广阔的原初场景/背景/上下文。

在卢曼的《社会的社会》中,社会被论证为一个 poeisis,自生(self-production):社会是社会的社会。用不着回到海德格尔暧昧地指出的源头,求诉于社会那一诗学-自创-自生的源头即可。社会知道自己是什么、什么对它最好,社会自己生产自己,时时不同。不明白它是什么,那么,我们的问就在生产它;它不是一个存在,而是一种 poeisis。卢曼等于说:有技术问题,社会终归会知道自己怎么办。技术问题只是生态交往问题,而生态交往则是社会信息过多而产生的焦虑,解决不了生态问题,只是抚平社会这方面的焦虑的问题。

Rancière uses the term ‘poetry’ (la poésie) in the following pages to refer to the Greek te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