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是欲望机器、社会生产场;相爱不光是男女相爱,也是与世界相爱。
(弗洛伊德太布尔乔亚,从道德角度分析潜意识,将俄狄浦斯-自恋-阉割的三角当作文明、道德的大防,从而将人当心理病人、精神负债者,使人套上莫须有的道德枷锁,认为禁忌保证了道德、精神和文化生活的精致、脆弱和升华。
而哲学家德勒兹要从分子层面、统计的角度分析人这种欲望机器如何在潜意识中生产欲望:为什么不可以是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花-果-种”的同一和连续辩证串?“我”为什么不可以是一架消化、生产着爸爸妈妈的欲望机器?
德勒兹和瓜塔里用“抽象机器”的概念配对人这一欲望机器,去对抗各种具体机器,也就是说,人拒绝成为一架消费机器。
人骑上自行车这架具体机器,就组装成了一架欲望机器、抽象机器,进入了个人的平滑面,可以从这个文明出走,不断成为别的什么。)
[[🔗 link] — 论德勒兹和加塔里的“欲望机器”](https://stiegler.notion.site/link-a6f7f0d977cd4eb7b4886f83038b10ca)
欲望着的机器(《反俄狄浦斯》)颠覆了精神分析关于欲望的传统匮乏之模型,认为欲望不是填补缺失,而是将其重构为积极而非个人的生产力量和过程,像工厂一样不断连接、组合,生成新的现实。“除了欲望和生产,什么也没有”。
欲望着的机器是无器官的身体,人体只是接受欲望的工作器官。欲望作用于不同部位,便产生了不同欲望。身体每一处都分布着欲望着的-机器的动力和燃料,既感受到欲望无序扩张,又感受到欲望在某一器官的集中。欲望生产也有开工和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