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睿洋

开场: 对这篇文章,涟漪式地看 斯老一五一十、一字一句,讲一个神秘的体验

当时犹豫考博,高老师令考博,对比斯老师的启蒙老师令斯老写信给德里达 7月考上,斯老8月去世,没机会了,研究计划-想用中文(?) 高老师在斯老去世一周年讲话: 所以,朋友们,我们不要回头,因为我们知道,斯蒂格勒始终与我们同行,带着他的智慧与希望,带着哲学修炼的光彩、思想与爱的光华。 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努力,让他的问题、思想和关怀继续持存,不断生长;并以我们的思考和行动,去实现我们与他共同憧憬过的愿景,延续并守护他所构架的这场“无限的游戏”。

强调切身 准备了4个开头,但进教室后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斯老《利奥塔与我们》: 以“以”字,本文开始。一个绝对的开端,有漏洞吗? 如何“入”? 本地性+缺失=偶然,待解

付诸行动-我们如何变成一个哲学家 我 们 是 我们 吗? 一篇演讲,有24个转折,必要吗?转折:事理,理事

付诸行动-我如何变成一个哲学家

我生命中最内在和隐秘的经历 “在生命里那些最内在的、隐秘的经历之中,一个人是如何变为哲学家的?” 这是Marianne Alphant抛给我和其他与会者的问题。她这一问猛地把我(其他人也一定是这样)推入非常尴尬为难的境地。在回想反思时,我自言自语:事后来看(in its apres-coup),成为一个哲学家这件事,对我自己,的的确确是我生命中的秘密和最内在的,可以取这两个词最严格的含义了。 收到问题 哲学和召唤 我先问自己,成为一个哲学家是使命的召唤吗?如果是,那我自己是这样吗?

从原初的、宗教的含义来看,天职/使命这个名称“是给那些‘感到被召唤’的人的”,Catherine Clement这样写到:“Vocare,即召唤,意味着这个个体,作为他本人,听见他的名字被呼唤,像这样领受下来的,才是使命”。

所以宗教式的召唤是针对个体的。它降临到个体身上:这个时刻,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个体化过程的时刻。 “在生命里那些最内在的、隐秘的经历之中,一个人是如何变为哲学家的?” 这是Marianne Alphant(玛丽安·阿尔法特)抛给我和其他与会者的问题。她这一问猛地把我(其他人也一定是这样)推入非常尴尬为难的境地。在回想反思时,我自言自语:事后来看(in its apres-coup),成为一个哲学家这件事,对我自己,的的确确是我生命中的秘密和最内在的,可以取这两个词最严格的含义了。

把使命召唤的宗教含义延伸到世俗追求、世俗职业的含意,它所指的就更是某种实际的天赋/才能,而不太是受召唤的事件了。所以人们会说,有音乐家的职业,有作家、艺术家的职业,意思是某人把自己的生命献给某种特殊的天赋——天赋是某种稀罕的东西。

而在哲学的职业里,假使真的有这种东西的话,似乎没有这一层特殊:没有谁特别地献身于哲学;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献身于哲学,哲学恰恰是所有人共有的天赋。哲学职业不是一种特别地规定了某某人的职业。我们所有人,尤其是当我们真的形成了一个“我们”时,都以潜在的方式献身于哲学,这种潜在的献身不同于对其他类型的知识的献身。反过来说,虽然我们知道某些人有诗歌天赋、绘画或音乐天赋,但要说某人“有哲学的天赋”似乎更难。

如果真的有人更特别地“献身”于哲学,那么,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把一种共有的潜能付诸行动了。这是我把这堂讲座称为《付诸行动》的首要原因(我要把它献给Gerard Granel,纪念他)。因为,只有在付诸行动这一点上,这种职业里让个体成为个体的东西才突显出来:把一种共有的才能付诸行动,里头有那种独特性,它让哲学家像僧侣一样,从根本上成为一个名字所赋予个体的那种独一无二。但是,这是怎么发生的呢?如果这也是听到一种召唤,那么它是从谁,或者从什么那里发出的呢?还有,如果它并非源于一种特殊的才能,那么,是什么际遇让这一召唤被实现、被“付诸行动”? 什么是一个召唤 act out & passage to the act 斯老的自杀是个act out 吗?在什么意义上? 南西说,每个人的死亡是他生的比部分,Bernard的死是他的作品 哲学的vocation是每个人的潜能,把这一潜能实现的榜样就是苏格拉底 斯老会如何解读《申辩篇》 哲学作为一种羁绊:一切哲学中关于人的生存/实存的层面,必须从我和我们的关系这一问题入手来分析,而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心理的与集体的个体化。缺乏人的生存层面,哲学就会陷入学究式喋喋不休的清谈,就会失信于人

通过行动来做哲学

与其他世俗的行当相比,人们更倾向于用宗教意义上的天职来理解哲学,因为,作为一种使命的召唤,通过行动来做哲学,应该自始至终、在它的整个存在中、在实际上分毫不离地与哲学的“天职”相符,直至它的实存的“最内在和隐秘”的部分——甚至,它就是这种内在和隐秘。

其实,哲学在一个个体隐秘的核心处打下的烙印,已经被苏格拉底这位原-哲学家的生与死所证实——他的牺牲,毫无疑问,是那种彻底献身于思想的 实存/生存 的一部分。苏格拉底的实存中独一无二的东西,他的个体性,正是在那场落到他头上的审判之前,阿尼图斯( Anytus)所指责他的东西。

但是,哲学在一个个体的核心处打下的烙印,只有在与另一种个体性的命运紧紧相连时,而且成为这种联系/羁绊的典范时,它才是有意义的、才算数,而这另一种个体性所构成的东西就是城邦:这种联系,正是苏格拉底所证实的,他在审判中、从判决到处决的几个星期之中所树立的就是这种联系。我们在《申辩篇》、《克里同篇》和《裴多篇》里能清楚地看到。

苏格拉底这一哲学的个体性是一切哲学的实存的模范,它横绝古今。为了更深入地思考这种无与伦比的初创之影响力,我相信我们在今天需要求助于西蒙东的心理的与集体的个体化(psychic and collective individuation)这一概念。一切哲学中关于人的生存/实存的层面,必须从我和我们的关系这一问题入手来分析,而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心理的与集体的个体化。缺乏人的生存层面,哲学就会陷入学究式喋喋不休的清谈,就会失信于人。 如何区分真哲学家和学究?读写实践

个体化过程中的我和我们

亚里士多德说人是政治的/城邦的动物。意思是,除非我属于某个社会群体,否则就不算是人。这种社会性是一种变易(becoming)所具备的基本结构:群体以及在群体中的个人,永不停歇地寻找着自己的道路。这种寻找就构成了人类的时间。“我”的时间肯定不同于“我们”的时间,“我”的时间从“我们”的时间中产生,而“我们”的时间又靠各个“我”的时间来构成,“我们”的条件是“我”们。西蒙东所说的个体化,把政治的动物的这两个时间性的层面最内在地联系在一起。

个体化(Individuation)不是个体成形(individualization)。个体成形是个体化的结果,而个体化本身是一个过程。经过个体化过程,一般而言的多样性,也就是我所是的多样性,同时也是我们所是的多样性,会趋向于统一,由此趋向于个体(in-dividual)的不可分性(in-divisiblilty),也就是趋向于完全的自我契合。然而,“我”只能通过为群体(也就是“我们”)的个体化做贡献,也就是去增强它的凝聚力,才能让我自身个体化:这就是西蒙东的概念教给我们的、形式化出来的第一点。但第二点教导是,向着不-可分而去,只能是逼近:我趋向于不-可分,但我永远无法彻底达到。我趋向于成为我自己,成为不可分的,成为完全的统一,同一。但我永不停歇地与自己矛盾。这是因为,在我自己之中,在我个体化自己——在一个通过我而个体化的群体之中个体化我自己——的过程中,我会不断发现不同于我的我,我不断发现我自己是分裂的,同时,这个群体也在改变、分裂自身——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个体化过程由于自身的结构,是不可能完成的。 合一、得一问题,中西关于“一”的问题,西-悲剧式的“永远无法” “一”永远不能实现,那么“一”在哪里? 以缺失的方式具体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