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陆兴华 2026年5月5日 08:08

陆兴华|同时到来了:

绘画的非-人类主义和当代艺术的小语化

不要说后-人类主义,直接说非-人类主义好了;

非-人类主义绘画和绘画的行星性;

小语化是在第三世界当代艺术中更进一步走向第三世界当代艺术,而不是从第三世界去模仿和超越第二、第一世界的当代艺术;是远离威双而不是走向威双;

用一个小语化的当代艺术动作去爆破当前的主导性的思想图像和消费动作。

0.

我们必须开始思考这些方向上的事了:

绘画的后-人类主义或非-人类主义转向;

绘画的以对象为导向的转向;

非人类主义绘画;

反人类中心的绘画;

走向行星化绘画。

这些方向是与当代艺术在每一个艺术家身上的不断走向小语化、未成年人化、微分化、本地独特化同步的。

当代艺术界的这两个倾向,是当前的大戏。

1.

后-人类主义这个说法不好:因为在哈拉维的原初界定中,她是在下面两极之间滑动的:动物与赛博格。与动物认亲和走向新共生,与走向赛博格,这两者之间在哲学上讲,是暧昧的二元选择,就遭遇了量子哲学家Francois Laruelle的这样的阻击:哈拉维所说的后人类只是杂交,是一种被统一的二元,仍然要让人类智性来占据至高无上的剥削者身体的位置(同时剥削动物和赛博格)。而赛博格也并不代表人类性的自我克服,而能算作进步。之后,哈拉维将非人类性比作朱苏鲁,后者更像动物,而不像具有自动理性或AGI的扁平表面的有智性和人类构型的超人。所以,她提出后人类主义只不过是人与那些假肢动物之间的激烈的杂交化。

今天的被自动化的自我在那一后人类主义视野中仍然只是一个二极管。Katherine Hayles所说的“未来的后人类自我”这一概念,尽管对人类动物主义和动物足够敏感了,但是,“成为后人类”对她而言仍只是进化,也只不过是革命性的一步。其他的数字-人类主义者或数字-人文主义者也都没有跳出这一二元和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