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zzarato,《符号与机器》,125-26。瓜塔里的《分子革命》说:“儿童和青少年不会用文化领域的大人的释义性话语,来理解他们自己的发育和成长,至少是大部分都这样。于是他们求助于我说的非释义话语性:有信号识别功能的音乐、服装、身体、行为,以及所有种类的机器系统。”

这段话我认为应这样理解:为了使广告话语对人人都有效,文化工业大众媒体专家教授就将我们嘴里通过的语言,弄成只为功能服务,使我们的语言使用与以及所抱的信念无关。这样,广告才能得逞。

Lazzarato,《符号与机器》,139。引瓜塔里《分子革命》:“我确信,有一天外星人真登陆了圣保罗,第二天,一定会有专家、记者、和所有的专业人士来向人民解释: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一可能性早就在我们的考虑之中,早就建立了一个专门的委员会,最重要的是,大家用不着崩溃,因为权威机构会很专业地处理这个的。”

瓜塔里,《分子革命》,19。在社会场域里的欲望策略:微政治。

贝特森和瓜塔里眼光下的设计的生态:在生态中的设计和设计所要生产出来的生态:设计师自己对自己的观念生态的前设计:在他们设计社会和生态之前,先需要设计他们自己的脑中、家中、男女关系中、社会关系中的生态。后者是分子革命的一部分。

而这一综合性生态设计的范围超出了瓦格纳的总体艺术作品式设计,是大于拜洛伊特或世博设计的。

从瓜塔里的角度说,个人开始的社会性设计,是在发动一场分子革命,而在此之前,设计师的脑、观念、男女关系、家就先被卷进了这种分子革命。

设计师面对:她自己的脑、观念、社会关系/男女关系、生态的被拖进分子革命,在此同时,她还要为正在被拖进分子革命中的社会,作出新设计。

在生态中作出设计,和在全球变暖中作出设计。设计与全球变暖处于一种扁平关系中。什么是在全球变暖中的设计?不能自拔于全球变暖之中地去作出设计。

从分子革命中的设计到人类世设计。

瓜塔里,《分子革命》, 412。设计师正被拖

入一场分子革命之中。

使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还可能吗?维持一种两个人之间的无政府状态,使之在所有压力之下都能复兴其创造性,还是可能的吗?

412:将爱贬低为对他者的居有,对于他者的图像的居有,对于他者的身体的居有,成为他者,感觉他者,是正当的吗?

瓜塔里认为,我们必须发明男女关系的新模式,发明另外的社会关系时,我们也应专门给我们自己发明出一种新的男女关系。

413:在当前的有问题的男女关系里作出的设计,是带病毒的。

设计的两面:观念生态域和社会生态域。两边同时需要被设计。设计师必须先设计她自己所处的生态之后,才能来开始她的社会性、公共性设计。

在脱领土化和重新领土化过程中,一对男女既可以有不同寻常的生产率,也可以导向四壁之内的可怕地狱(315)。

男女必须一起找到新的平滑面:找到符号化模式之间的根茎:一起成为女人,成为植物、成为动物、成为宇宙。

瓜塔里,《分子革命》,416。今天的家庭是:后-福特主义式的配偶囚室加进了几个好莱坞电影角色而进行的空洞的情节重复而已,似乎也有某个男人,有某个女人,似乎也有某种异性恋在其中,但完全没有意思了(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