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我们再也不能听到它们的声音:如果听得到,势必会让我们不可逆地听不到所有其他人的关怀,让这一切变得徒劳无功。听到这些声音,就会让我们面对这样的徒劳,也就是说,我们不会再有希望。
129~130
社媒这样的游牧设备摧毁关注,人力资源成了被人类化的场景的人类地理的技术-地理功能(函数),被自杀性的寡头公司剥削。
272~273
程序是学术研究的系统生产,而学术系统本身也是间歇的批判的结果。
后真相时代,程序瓦解了表我,中断了集体、社会的初级认同过程,不能维系体外化团结,也就是友爱。
学术研究:超个体化无限长的长回路,把科学、知识与欲望搭接在一起。作为经验的知识和对于超凡之物的知识,就成了爱的对象、无限的对象。《纯粹理性批判》称之为先验亲和。
由此,教育是在与我的未成年的斗争中的成年之养成。
未成年是用关于失忆的材料滞留来短路我的跨-超个体化,精致地利己。社交平台、大学的打包知识都在将我们保持在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