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森、尼采的生命哲学在生命的存在论意义上思考生命意义。柏格森认为,生命演化基于问题而不是需求,是问题的创造性解决办法,而需求导致的是适应环境的修正性、实用性改变。现在社会多是基于需求而非基于问题在改进。

康基兰、达尔文则从生命历史/科学认识论/生命科学在认知领域独特地位的理性进行反思。

而德勒兹不是这两种做法。他认为,问题是思想的真正任务,对立于——思想、教育只是学习对已知问题的良好回答。

自由不是有无什么东西,而是作为伦理和政治上的存在,依赖提问的能力。

问题有存在论地位,不是生物学概念或演化或生命的存在论,而是存在就是问题-观念的存在,不是对生命的物化概念。

生命有创造问题-解决的力量。

他有去生物学化的想法。我的存在不是这具肉体,诸如穿什么戴什么,而是问题-观念。他说,身死不是真正的死亡。

人们要让我们同时相信“问题是现成给定的”和“问题消失于回答或解决”……人们要让我们相信思想活动以及相对于这一活动而言的“真”与“假”,只是随着寻求解决的活动开始的,而且它只关涉解决……这是一种孩子气的偏见,据此,老师给出一个问题,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解决这个问题,而结果对错则要交给一个强有力的权威去判断。这也是一种社会性的偏见,这种偏见非要把我们当小孩,总鼓励我们解决一些来自别处的问题……这是文化的怪诞形象的来源,我们在测验、政府命令、报刊上的竞赛(这些竞赛鼓励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品味进行选择,只要这个兴趣与所有人的品味一致)都能发现它……彷佛只要我们没有问题本身,不参与到问题中,不具备提问题的权利,不经营问题,我们就不再是奴隶。

一般认为,问题是现成的,是用来解决的,回答了就解决了,但哲学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也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 差异力量

差异不是构造性经验中分离存在与事物的经验性决定因素,而是在每个事物中区分每个事物的构造性过程,是使事物是其所是,决定其存在的东西。差异是内在的,是生产、分化、创造新事物的过程,(这来自柏格森“生命冲动”)毫无实体性或固定的本质,只有改变的冲动或激情。

提出问题的奇怪欲望,是对一切给定解决的永恒不满。

生命力意味着内在差异,创造新的、不可预计之生命形式的分化过程,也就是说,生命差异即创造性:做出自己和他人意想不到的事。

潜在的现实性给予生命无限内容,将生命力与时间力量(能出“新”的力量)结合,空掉生命的所有生物特质,将“生命冲动”概念去生物化。

在此意义上,差异就是生命力。比如桌子、空气无生命,便因自我差异化很小。

所以这里谈的“生命”不是生物意义的生命。【是能创造差异的生命力的生命】

○ 生命作为存在之名

与传统存在论不同,在他看来,存在无属性,是去属性的。

存在既非器官的集合,也非虚无,而是作为无人格力量,是紧裹世界的强有力的无器官生命,是强度流动的场域。

德勒兹的存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