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主义政治》

尼克 兰德(Nick Land)在 90年代读了德勒兹和瓜塔里(Deleuze and Guattari)的《反俄狄浦斯》后,用了其中一个关键词“加速过程”来构建加速主义的主旨。这与之前的非马克思主义反体制思想,如无政府主义或自由意志主义(libertarianism)的区别还有些模糊不清。但到了2010年,Benjamin Noys 为加速主义加入了一些批判性的细微差别(nuance)。以此为基础,2013 年,Senicek与Williams 发表了《加速派政治宣言》,将 兰德式加速主义带有的无政

姜宇辉

可以追溯到马克思的“机器片段”和德勒兹。

左翼加速主义提出通过自动化将剩余劳动扬弃为自由时间,但加速主义陷入了普罗米修斯主义或者新殖民主义的陷阱,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从宇宙技术的角度重新思考资本、自然与文化等范筹,以及技术认识论的问题。

(我们身处的几乎所有时限(delais)、期限(terms)在不断缩短:“爆款出得快,死得更快,留给生产的时间越来越短。”连世界杯都考虑两年一届了。

一大原因是社交媒体。要在某个发展中的领域接纳、跟上“进步”的速度,就意味着个体的写读的速度也要随之加快。)

国发院研究员赵树凯的讲座

党史或国外这样的叙事是过分简化的:邓小平是改革总设计师、甚至中国头号加速主义者,陈云是保守派等等。

在现实中,改革不存在先在的固定蓝图,而且改开等政策的制订、实施中有很多领导主观的、偶然的因素,比如有史料揭示,如果华国锋没下,或者四人帮上了,他们都是有改革倾向的;邓限制雇工的意见后来在一些官方文件中被删掉了,而且邓一直想保留公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