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French and Francophone Philosophy - Revue de la philosophie française et de langue française, Vol XXVI, No 2 (2018) pp. 127-149;illa 译

当代电影哲学是电影研究中发展最快的领域,其核心思想是电影/电影能够表达原始哲学的思想。然而,这一想法与该领域的一个关键灵感——吉勒·德勒兹——有着奇怪的关系。电影作为哲学的概念如何与德勒兹关于电影与哲学之间关系的著作联系起来?《电影哲学杂志》主编大卫·索法在一篇题为“什么是电影哲学?”的社论中提出了两个观点,一个阐明了该领域的中心思想,另一个指出了它与德勒兹的关系:

① 电影哲学支持一个强有力的论点,即电影可以以媒体特有的方式进行哲学。因此,电影不仅能够呈现延伸的思想实验或阐释哲学概念,而且可以是哲学本身。

② 德勒兹在他的电影书中是“第一个明确宣称电影可以成为哲学的人” 。

德勒兹如何区分电影/艺术思维和哲学

德勒兹在电影书中和周围认为电影思维和哲学思维在形式上是不同的,即使它们可以共享某些特征,并经常在处理相同或相似的问题时相互告知,而主要的形式差异与概念有关。在《什么是哲学》中?德勒兹将概念创作描述为哲学的专有权利,它为哲学提供了一种功能。在《电影1》中,电影制作人被称为“用运动图像和时间图像而不是概念来思考”。“正如他1987年在Femis(法国国家电影学院)的一次演讲中更为强烈地说的那样:“你们这些做电影的人并不是发明概念——这不是你们所关心的——而是运动/持续时间的区块。”

① 艺术、科学和哲学在与所有人都要解决的混乱相交时,往往变得难以辨认。但这并不反对德勒兹在相交处以外对其独特财产的许多声明。

② 诡计是当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等概念和概念人物被放置在“难以限定”的平面上时发生的“内在干扰类型”。但难以限定并不意味着无法限定。德勒兹将尼采的平面定义为哲学平面。

③ 最狡猾的是德勒兹称之为“半哲学家”的文学作家类型,他们以一种特殊和系统的方式在艺术和哲学的各个元素之间进行交流:他们不重新构成元素以适应他们所采用的思维模式,而是从哲学中提取一些元素,从艺术中提取一些,并创造混合体。然而,即使在这里,混合元素之间的显著差异也得以保留——它们是艺术和哲学的混合体,但“并不能产生两者的综合”。

虽然对于半哲学家可能仍存在一些歧义,但德勒兹对一个要素特别严格:概念。半哲学家要么把概念人物放在构图的平面上,要么把审美人物放在内在的平面上。但它们的杂交从未被描述为形成或表达概念。正如德勒兹所写:“只有哲学才能在严格意义上创造概念”;“概念创造的专有权确保了哲学的功能。”

罗德威克对德勒兹作为哲学立场的电影的微妙理解

现在,让我们重新联系一下当前关于电影作为哲学的观点,它引用了德勒兹的观点。首先,肯定有学者遵循德勒兹在哲学和(无论其哲学倾向如何)电影思维之间的分离。然后,有学者利用更宽松的德勒兹框架来论证他们自己关于电影作为哲学的观点,其中电影被称为以非概念的方式进行情感和诗意的哲学化,然而,以上述索尔法为例,他声称德勒兹本人认为电影可以成为哲学。在最近一本名为《电影作为哲学》的文集的导言中,编辑Herzogenrath发表了部分类似的声明,同时也谈到了概念问题:“如果电影作为哲学的准则声称电影或电影可以做哲学,那么它不是学术哲学的制度化版本(即命题知识的产生),而是德勒兹和瓜塔里所说的‘概念的创造’。”

然而,尽管赫尔佐根拉特因此对这里讨论的问题进行了梳理,但他继续用德勒兹的新思想形象的概念来描述这一点,而不是他对概念的定义,因此这两件事在德勒兹看来是一样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德拉宾斯基更恰当、更直接地指出了本文的关注点:“如果像德勒兹所说的哲学主要关注概念的创造,那么戈达尔的电影可以说是在声音和图像中创造概念。”一个有趣的建议,不幸的是,没有进一步发展或研究德勒兹的作品。

与德勒兹就电影作为哲学的观点展开的最为成熟和复杂的辩论,需要更详细的研究。在他关于电影理论、人文科学和哲学的丰富而有价值的三部曲的最后一本书中,D.N.Rodowick通过实验探索了艺术、电影、哲学和来自德勒兹视角的概念之间的交叉点。这在许多方面都是一种力量之旅。尽管如此,他那些特别与电影作为哲学有关的论点,却徘徊在三个部分冲突的立场之间:①“电影是哲学”,②电影作为“一种趋向于概念形成的哲学”。电影作为一种“可能启发哲学形成一种概念”,但其自身的思想形象总是“先入为主”。

现在,上述立场1(电影是哲学)和3(电影是先入为主的)之间的关系不一定是矛盾的,如果他没有明确指出德勒兹也主张第一个立场:“德勒兹和卡维尔,”罗德威克写道,“将电影理解为表达存在于世界中的方式和与世界相关的方式,因此电影已经是哲学。其次,他将其限定为电影认为与哲学类似的问题,并且“在美学形式上先入为主”。但这实际上是一种转变,而不是一种限定,因为它没有解释德勒兹如何“理解电影”为“已经是哲学”,因为电影——无论其思想多么先进——都是先入为主的,哲学主要由其概念的创造来定义。罗德威克同样写到“图像内在的积极哲学——图像中或通过图像给出的图像哲学”,暗示这是德勒兹的立场。

但是,如果没有概念创造,这将相当于哲学,这又怎么可能是他的立场呢?有时,罗德威克似乎试图通过在他的句子中加入一些关于德勒兹在电影和哲学概念创作之间的划分的歧义来解决这一问题(罗德威克在其他时候谨慎地坚持这种划分)。“德勒兹在运动和时间图像中看到了概念性的创造。【Dr Martin: 德勒兹看到了一个空无之地延异出一种可能性】

这涉及到在德勒兹如何描述电影中的图像和《什么是哲学》中的哲学之间,在形式结构上找到相似之处?它们可以归结为两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