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uple 应译成人民,种族(ethnie)、国族(nation)的意思不强。

Alain Beaulieu(Laurentian University 哲学教授)《德勒兹的政治哲学是怎样的?》,《德勒兹,内强的还原》(Gilles Deleuze,The Intensive Reduction)页 205-217,何啸风译

维利里奥对民族的人口减少、地球的解域所作的严格分析指出,问题在于“是作为诗人还是作为杀手而栖居?”杀手是通过分子性族群来攻击现存的人民的那个人,这些族群不断封闭所有配置,并将它们猛然推入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黑洞。相反,诗人则为分子性族群松开束缚,希望着这些族群会孕育,甚至产生出那个将要到来的人民,它们会进入到这个人民,并敞开一个宇宙。但不可将诗人当作满腹隐喻之人:流行音乐中的声音分子确实在这里或那里聚集起了一个新型的人民,这个人民尤其对电台中的命令、计算机的控制和原子弹的威胁无动于衷。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艺术家与人民的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艺术家不再是在自身中引退的独一者,但同样也不再向人民发出呼告,不再祈灵于作为一种被构成之力的人民。艺术家从未如此需要一个民族,却同时最坚决地断言,人民仍然阙如。最缺乏的,正是人民。这里说的不是大众的或民粹的(populiste)艺术家。马拉美说,书需要一个民族;卡夫卡也说,文学就是民族的事业;还有克利,他说民族至关重要,但它却仍然阙如。艺术家的问题因而就是:民族人口减少这个现代现象导向了一个敞开的大地,而这是艺术的手段或艺术所致力于的手段所实现的。对于人民与地球来说,与其在一个限制性的宇宙中被四面围攻,不如作为卷携着它们的宇宙矢量,这样,宇宙就将成为艺术。通过人口的减少(解一人口)而形成一个宇宙的人民,通过解域而形成一个宇宙性的地球,这就是艺术家-工匠的誓愿:在这里那里,局部地进行。如果政府要应对分子和宇宙,那么,艺术也同样将此作为自己的事业,他们拥有相同的筹码——人民和地球,有着难以相提并论(唉……)却仍是竞争性的手段。难道创造的本性不就是局部地运作于沉默之中,到处探寻着一种加固化,从分子直到一个不确定的宇宙;而进行毁灭和保存的工程却声势浩大,占据着舞台中央,占据了整个宇宙,只为了驯服分子并将它封存于一个博物馆式…

Gilles Deleuze, "One Manifesto Less," tr. by Alan Orenstein. The Deleuze Reader, ed. by Constantin V. Boundas (New York: Columbia UP, 1993) 204–222.

Gilles Deleuze, "Cinema, body and brain, thought," in Cinema 2: The Time-Image, tr. by Hugh Tomlinson & Robert Galeta (Minnesota: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89) 190–191; 220.

Gilles Deleuze, "Manfred: an Extraordinary Renewal," in Two Regimes of Madness, tr. by Ames Hodges & Mike Taormina (New York: Semiotext(e), 2006) 188-189.

In 1979 Bene wrote, in collaboration with French philosopher Gilles Deleuze, the essay "Superpositions". In 1984 his play Adelchi was published. In 1970 he wrote the screenplay A Boccaper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