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11

巴塔耶的图像学:图像会被颠倒、撕碎、与标题作对。梵高在自己的图像里看出太阳变暗,仿佛对人类生气了,被吓的发了疯,切断手指、耳朵献给太阳,要它息怒。在他的图像学里,身体会变形、无头、被凌迟和走向动物性。

我们在图像前的内在经验:等待真相大白的一刻、处于凹陷中的图像的在其中看等同于“会看的恐惧尖叫”的“哀求的一刻”的到来。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12

巴塔耶强调图像的活动性,批评图像的实体性,要关于图像的快乐知识,要在图像面前得到焦虑、破解、残酷和恐惧。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35

巴塔耶办《纪实》杂志,是因为发现艺术批评是用语言去修辞图像,那是把语言当人工智能或聊天机器人。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59

狮子和它的爪子:巴塔耶反对图像内的和谐比例法则。而潘诺夫斯基式图像学假设了这一法则。而这一比例失调(disproportion)本应是图像制作的前提。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71

巴塔耶对建筑的暴力攻击:建筑是人类的苦牢。它同时使器官、纪念碑失去比例。西方建筑是官方面相学,把人形拔高到抽象观念,成为一种强加给材料的静止和主导的不可毁灭性,一种数学法典。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81

残酷的艺术和艺术的残酷:巴塔耶把好莱坞大腿舞处理成了屠宰场里的羊腿分类。人形的分解。《安达鲁的狗》。眼睛是食人的贪吃者。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95

动物像人,草地上野餐的小资产阶级女人像动物,这就是残酷,这就是暴力的一眼看穿,这就是真理本身。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105

巴塔耶和莱西斯(Leiris):面具是物自体,被神圣化,给人带来恐怖。因此,人在图像中找自己要的相似,从 informe 里找形式,来摆脱孤独。

卡尔 爱因斯坦(Carl Einstein):放大比例的物,如小石块,与我们面对面,Constantin Brancusi 的雕塑,放在石头、木块上。

于贝尔曼,《快乐的视觉知识》,129

嘴,是最大的诱惑,也是最大的恐怖。吞是祭。眼睛吃和吞。残酷来自眼睛。阿兹特克人的人祭:掏心献给太阳。服从眼睛的要求来这样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