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新的语法或句法力量得以诞生。他将语言拽出惯常的路径,令它开始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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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视觉和听觉不是私人的事,而是形成了某个不断得到重新创造的历史和地理的形象。是谵妄创造了它们,仿佛某种进程将词语从宇宙的一端拉到了另一端。然而,当谵妄重新堕入临床状态时,词语再也无法抵达任何地方,透过它们,我们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任何东西,唯一存在的,是失去历史、色彩和歌咏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