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以学文译自 The Archaeology of Knowledge,Sheridan Smith,Loutledge,1989(英语初版 1972 年,London: Tavistock Publications),参照伽里玛出版社(Editions Gallimard)1969 年的法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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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just as one must not relate the formation of objects either to words or to things, nor that of statements either to the pure form of knowledge or to the psychological subject, nor that of concepts either to the structure of ideality or to the succession of ideas, one must not relate the formation of theoretical choices either to a fundamental project or to the secondary play of opin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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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經由「歷史」來回溯過往的理念和知識,也似乎在這一學科上我們特別難以形成一有關「不連貫」、「系列」、「局限」、「特別的秩序」、「分門別類的自治區域」、「依附」等的歷史理論。就好像在這領域內我們慣於追本溯源,重建傳統、依循進化的曲線,呈現目的論,或不斷運用人生的隱喻等。

237-238 ****第五章 结论

在现代理论范围中,人们乐于发明的不是可论证的系统,而是这样一些学科:人们可展示它们的可能性,勾勒它们的规划的轮廓,并将它们的未来和前途托付其他学科。然而,一完成它们的图样,它们就会与其创造者一起消失。并且它们本应照管的范围永远是枯燥乏味的。

尽管我们对结构主义的表面争论引起误解,但我们完全理解彼此要什么。您捍卫一种既向目的论研究敞开又向因果关系的不确定过程敞开的连续历史的权利,是很正常的;但这不是为了保护这种历史免受一种不承认它的运动、自发性和内部活力的结构式的侵犯;您想确保建构意识所具有的种种力量,因为正是这些力量才应受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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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所有這樣的人的不安。他們也許會覺得很難理解他們的歷史、經濟、社會運作、語言、祖先的神話,甚至孩提時聽的故事,都是被他們的意識不能完全掌握的規則所控制。這些人也不會願意他們的話語(在其中他們想去理解且直接說出他們想到、相信或想象的事情)被永劫不復的剝奪,而由可以分析的規則和轉型所統治;也不願話語失去那份溫馨慰藉的肯定感;這份肯定感使他們認為只要用個新鮮字眼,而且用這個由他們自己所作,並會永遠切近字源的字眼,那麼他們就算不能改變世界或生命,也至少可以改變他们的“意義”。在她們的語言中,有許多東西已經隱遁難覓。這些人可不想他們說的話也落個這樣下場;他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來保存那些話語的枝節——說出來的也好,寫下來的也好,他們生命的延續就是靠這些細節孱弱不定的存在。他們不能忍受(而這真不禁讓我們油然而生同情)聽到有人說:“話語不是生命:話語的時間不是你我的時間;在其中,你將不會和死亡妥協;你的話語也許已經殺死了上帝;但你可不要以為就以你所說的一切,就可以造作一個比祂活得更久的人。”

董树宝《福柯及其考古学:《知识考古学》译后记》

汪民安(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什么是“知识考古学”?》

董树宝《到底是谁“谋杀了历史”?》

姚云帆读《知识考古学》丨福柯思想的“准确”形象,《澎湃新闻·上海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