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AI 时代的艺术”

人工智能夺不走我们上瘾地想干的工作。使我们上瘾的工作才是自己真正的工作、诺亚方舟。

亚里士多德《修辞学》说,批评是人写给人看的,是锦上添花。

我们是对修辞上瘾,而不是对内容上瘾。

AI 不会享受(enjoy),它的美感和爽感先天就被阉割了。人也不会把享受这样的美事交给计算机,自己享受都还不够。

ChatGPT 哪怕综述了所有评论家的批评,结果就会中和掉所有批评中的那一批评性。批评性只来自人类。

(艺术批评、建筑批评、文学批评最扛得住人工智能的入侵。可以让 AI 负责内容,人负责修辞、批评、鉴赏、收藏和策展。

AI 使我们能成为自己做爱行动的策展人。

最后,把 ChatGPT 当小三、情妇或性奴养,是为了像尼采说的那样,如策展人那样地看艺术,才凸现贵族气。

根据斯蒂格勒的技术哲学,大模型语言是先天地设计得无关文学和艺术的。

研究文学、艺术,更好地磨这两杆枪,是更好地动用自己的人工智能,也就是人的交往术、团结术、虚构术、假肢术,去克服用机器学习、大数据来诱导消费的火车站扫脸术搜身术那样的营销控制的美团、阿里云式公司人工智能。

艺术智能与文学智能是迥异的。)

格罗伊斯

美术馆帮我们清除人工智能这坨铁锈。

在 AI 时代,艺术家的任务是制作误(信)息(misinformation)。

小汉斯

在AI环境里,美术馆将只能存在于它营构的未来艺术生态系统。必须将观众多样化。AI艺术必须涵盖游戏,因为游戏玩家占 36%的人口,超过音乐、电影的受众之和。

陆兴华《不可让、教、跟人工智能去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