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电影和哲学的第一年,德勒兹发展了精神分析、符号学的方法以外的一种电影研究,思考了 20 世纪上半叶的电影的首要特征——运动-图象。

Cinema: The Movement-Image

黑格尔与电影:反复转动我组装的总体,使总体内某个陈旧的运动-图象突然发亮,电影、思想、历史、自由才存在。

当代是一片不断扩散的沙漠,电影在侯麦、安东尼奥尼手里成了当代考古术,在垃圾般的一堆运动-图象里找到一片闪亮的时间-图象,跟它走。

电影也提供沉积图象、渣图象、地壳图象、深度建筑图象。

斯特霍布夫妇制作一种本质上是塞尚式的电影:大地/源地图象。

布莱松的贞德、骑士朗斯洛效果国王,又爱心上人,但这是他选择的本真生活方式。

雷乃:像导演那样活自己的活,像思想家、哲学家那样开始生活:在你的现实里建自己的剧场,在那里,你的生活才开始。

导演福特:只要还能对自己抱有幻想,这个国家就还不是很坏。

美国人民是世界其余人民的病原体。我们要在自己身上忍受他们,否则我们会生病。

"在德莱叶《圣女贞德受难记》这部精彩的感人影片里,存在着有关「审判」的完整历史事物状态。可是,其中还存在着似乎是永恒的与超出历史性之外的什么东西,这就是佩吉说的“内演性”(internel),像是两种不断交错的当刻,而在其中一个当刻还尚未完全发生时,另一个当刻就已然完结。佩吉认为,虽然我们经历了一整个历史事件,但事实上我们同时跃入了另一个事件内,也就是说前者早已具体化,而后者则不断地自我表现,甚至仍然寻求着另一种表现;这的确还是同一个事件,只是其中一部分在事物状态中被深刻地完成,而另一部分却是无法被化约在任何一个完整的展现中。这个在佩吉或布朗肖以及德莱叶和布烈松那儿同样具有深刻奥义的「当刻」,指的就是难分难解的「审判」与「受难」之间的差异所在。主动原因是在事物状态下被确定的,而事件自身(或说情感与效果)则会越出其既有的原因,并在原因重新出现之时映射出其它不同的效果。就像一方面有着像“主教的愤怒”、“贞德的殉葬”这种角色和情境之间给定关系的历史性当刻,另一方面则是“愤怒”之力量、“殉难”之质性等等的表现性当刻。从审判中提炼出受难,从事件中提炼出超越其构成之外永不磨灭的番号衰竭的“未竟之境”(achèvement qui lui-même jamais achev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