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隆·阿西莫格鲁(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技术与进步》《国家为什么会失败》的作者)

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影响并非预先确定的,而是关于技术方向的选择、权力制衡与制度博弈的角力。不应陷入虚无的技术决定论,或盲目乐观地等待下滴效应显现,而是应重拾政治能动性,改革制度、制衡权力,确保这一千载难逢的技术引擎驱动人走向公平、民主和富足。

凯特·克劳福德(Kate Crawford)《AI 图集》(Atlas of AI)

The window of opportunity for change is rapidly closing and the stakes — for justice, due process, and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could not be higher.

理查德·苏屯(Richard Sutton)

如果走“经验”主义,依赖人类数据已达极限。

(这几位图灵奖得主都意识到单纯扩大规模难以为继,需要探索新方向。

但主政的不是技术专家,不敢押向另一个未来,最多只能在 FOMO 中多线出击。)

盖茨

AI 的幻觉问题将大幅改善,成本也会快速下降,使新的可靠应用成为可能。但能力已达上限,不会再有像 GPT-2 到 GPT-4 那样大的飞跃。

人机混合、虚实交互的平行智能(AI 3.0)

美国国家工程院外籍院士沈向洋在第四届“青年科学家50²论坛”上的演讲《通用人工智能时代,怎样思考大模型》,25 年 9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