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de> 🎨 📅 发布时间:2019-06-29 15:02:32🔗 公众号:艺术一小说🔗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src=11&timestamp=1784160047&ver=6845&signature=XRkAvZma1Ejdgd1IcYx849-yH4m4f*5bIa2HQEkDzO1UiY8twySF7nbM8wEi6JhHRL4NCQOFyDQBIbZFqDXpXSOOo3xa3CLtuxvJnCcqP6*dI2N3g8Orbe7Z1bWPL1pZ&new=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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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浮宫在法国大革命后被没收,原来的国王私产就被展为人民的公产,从此成为全球艺术展示空间的原型。1793年8月10日,卢浮宫向全体人民开放。大革命从此也就合法和正当了。

艺术展示悬置空间,展览改变空间功能。1980年代以来,全球资本用当代艺术这一方式回收

老工业区,使之缙绅化。当代艺术驻扎旧工业区,将设计、时尚和其它文化产业与使废弃的工业空间杂交,产生新的象征价值,于是又能被兑换成各种交换价值。讽刺的是,到这时,当代艺术也就到了被驱赶之列,而这却是当代艺术及其市场背后的资本循环的要求,是事先就埋好的管道,所以大家也只能认命。

我们是一个人民共和国,老宅及地基在革命后已属公有,农村每户都有宅基地的几十年的使用权,土地则是承包的:都是占而不拥有。解放后,土地被集体化后,又被这样半私人化,看似落在农民手里,但又似乎不在:土地也处于悬置状态,像一张票证,本身处于展示状态,甚至只是政府拆迁前的储备。在资本世,它是拆迁和开发的热土,中国城市化高速膨胀的发酵面团,也就很好理解。

所以,在我们这个当代,像卢浮宫,农村的老宅成了生猛的艺术展示空间:居有,剥夺,重新居有,滚动着,往下演那一出演不完的戏。

正在国家和省市政策指导下将被彻底改造的凤和村,就这样出乎意外地成了一场当代艺术双年展的主场。于是就有了下面的教科书般的艺术展示:空间本身、当前涌现的历史和艺术作品,被生生搅拌成一种“零度状态”:同时悬置历史和未来,将现实之当前戒严,当道具晒到我们面前。而这本来应该是艺术展示的头号任务。

我瑟瑟地走近它,就像走近自己的棺材,自己的遗迹,自己的庙,但也知道,后代决不会再这样来体验我的时空。一旦用了未来媒体,他们也就进不了这个展场的时空,体验不到我的体验。所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展给自己看了,像稍息前的一次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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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可《The Flow》,2019,PVC 壁纸 70 × 1.9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