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cault

1985.10.22

福柯思想在《这不是一管烟斗》中说尽了:可说与可见互相捕捉,永不得逞,历史是它们之间的强扭。

监狱是建筑,是光的雕塑、建筑师的可见性机器,是表达机器,内容和语法却来自司法,也就是那时代人们的坏意志和纪律意志。

同理,一部影片里有一部说的影片,一部看的影片。杜拉斯认为应该从头隔开两者。

《词与物》说,知识是说和看之间的隔阂,后面啥也没有。

历史、监狱、诊所、疯人院和现代知识,就是一个说与看互不能吞下的捕捉装置、机关。

历史、知识都是不可靠的说法。考古学才是警惕档案的“视听性”的必要手段。

尼采:当代知识、当代历史警惕性是全球无产阶级文革。

文件(documents):就是福柯说的表述(英语应该是 statement),表述就是文件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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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纳是描述可见性最厉害的作家:《八月之光》!

福克纳+福柯:这一切,傻逼在说,傻瓜在看。叙述者我同时是那一傻逼和傻瓜。

1919年后和1978年后的汉语小说叙述者都太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