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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纪·杜穆尔(Guy Dumur)进行的访谈,刊于法国报纸《新观察者家》(Le Nouvel Observateur)1967 年4月5日,第 40~41 页;英译本 pp128-130.

德勒兹论及了尼采文集的发布、对尼采作品的题目分析。尼采的许多作品在死后被妹妹大量修改,使它们对纳粹更具吸引力:“伊丽莎白•福斯特-尼采把给予许多纳粹解释权的极其有害的作品拼凑在一起,”“她没有伪造文本,但我们很清楚,有其他方式去曲解作者的见解,即使仅仅是从他的论文中任意选取。”

德勒兹的《尼采与哲学》是他出版的第二部书。尼采在当代法国的意义:“对他来说,不再以“自我(self)”或“我(I)”的名义来抗拒压迫结构了”,德勒兹说。“相反,就好像‘自我’和‘我’是这些结构的帮凶。”

Propos recueillis par Guy Dumur, Le Nouvel Observateur, 5 avril, 1967, pp. 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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